反正現在衣服已經濕瞭,看著都像是洗過的,要是讓婆婆知道自己沒有洗完衣服,不知道要說出來什麼話呢,並且還很有可能會讓自己再去河邊洗衣服,那麼多人看著,自己去而複返,顏面要往哪裡放呢。
日子嘛,含含糊糊過就好瞭。
第二日天還不亮,蘇秦氏和蘇依依就起床準備做餡餅的食材瞭。
蘇文安和蘇文樓則是起床收拾去學堂。蘇秦氏和蘇依依比蘇文安蘇文樓早走半個時辰,蘇文安和蘇文樓並不願意早起一個時辰搭驢車去縣城。
蘇文安和蘇文樓日日都要在傢和縣城之間往返,蘇文安已經是走的很是厭煩瞭。
有好多同窗都是住在縣城裡面的,這樣便能節省下諸多路上的時間用在讀書上。
偏偏傢裡一直拖著不願讓自己去縣城念書,每每上下學路上辛苦之時,蘇文安便滿心怨念。
蘇秦氏和蘇依依今日去瞭碼頭,卻見今日蘇然並沒有來,隻有蘇二河和蘇段氏站在攤位前。
並且二人的攤位和之前也略有不同,兩個人身前都有一個大爐子。
蘇依依心裡很不舒服。
二叔和二嬸的爐子,一次應該是能夠做二十多個餡餅,兩個爐子一次就能做四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