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本以為這個父親會愚孝,會忍氣吞聲,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反對的話。看來這個父親也不是糟糕到不可救藥。
蘇文樓見一向不怎麼說話的二叔責備起瞭自己,心裡莫名一陣緊張,脫口而出解釋道:“我是想著文升以後要念書不能虧著身子,這也是為瞭我們整個傢好,畢竟文升要是有出息瞭對大傢都有好處嘛。”
蘇二河的聲音卻更沉瞭:“我剛才說瞭,文重以後也要念書,文升的身子不能虧瞭,文重的身體自然也不能虧瞭。”
秀才蘇文安皺瞭皺眉頭:“二叔,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文重要是也去念書,那誰去種地供我們幾個念書呢。”
雖然蘇文安是一個秀才,但是在蘇然眼裡根本就是一個敗類。
不要臉的話怎麼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呢。
蘇然的父親蘇二河看向蘇文安:“同樣都是蘇傢的子孫,文重怎麼就不能去念書呢,文重怎麼就該面朝黃土背朝天地受苦呢。”
斯文敗類蘇文安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文升一向比文重聰明,自然是該文升書,若是文重去念書,到時候得落得書也念不成,地也不會種。”
氣憤的蘇然參戰瞭:“憑什麼說蘇文升就比蘇文重聰明,我可沒看出來。”
蘇文安輕蔑地看瞭一眼蘇然:“我是秀才,我自然能夠看得出來誰是念書的料誰不是念書的料,你一個大字不識的人懂什麼,難道你的學問比我的學問也大。”
蘇文安仗著自己是秀才,平時在這個傢裡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傢裡其他人也寵著他敬著他,他便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瞭。
蘇文安說的這話在蘇然眼裡就像是放屁一般,他怎麼知道自己一個字都不識。
原主的外祖父以前也是一個秀才。後來病死瞭。他在世的時候和原主的外祖母感情很好,給外祖母教瞭很多字,也教瞭很多書本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