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半個月前
“戚蘭!走瞭走瞭,再不走就要遲到瞭!”一大片低矮的棚戶中有人大聲呼喊。
灰色髒兮兮的帆佈簾子被拉開,彎腰走出來一個髒兮兮瘦弱的中年女人,臉上還有疲憊,聲音嘶啞腳步蹣跚,一副被生活重壓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樣子,就和這棚戶區裡的每一個人一樣。
“來瞭。”戚蘭轉頭朝裡頭叮囑,“茂茂,我走瞭。”
“嗯。”低啞的聲音應和瞭一句,等到外頭沒有聲音瞭,年輕的男子才摸索著整理這個小小的窩棚,其實裡面也沒有什麼可以整理的,他們傢並沒有什麼傢當。
被叫做茂茂男子收拾瞭僅有的幾樣東西之後,小心翼翼地摸索到最裡面,然後把躺在床上安靜不動的高大男子扶瞭起來,揭開頭頂的一塊帆佈,讓外頭的光灑在沉睡不醒的男子身上,然後像平時一樣給男子翻身按摩。
如果景爺爺和景奶奶在這裡就能看出來,這個沉睡不醒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獨子景行。
今日和往常似乎一樣,但又不一樣,因為這個小小的,坐落在北部基地往南要道上的小基地,迎來瞭收攏小基地的北部基地先鋒隊和軍隊。
小基地的上層連反抗都來不及就被一鍋端瞭,甚至小基地裡的其他人都沒有察覺,一直到晚間基地食堂放飯,大傢因為餐飯豐厚才發現異常。
五大基地對於國內坐落的各個小基地大面上是支持的,特別是上頭無禮約束的末世前期,之後也隻爭對惡名昭彰的進行打擊吞並,其他離得遠的小基地甚至會給於物資,一來是因為這些小基地給瞭不少普通人一個安身的地方,另外大基地也有意識把這些小基地發展成一個個落腳點,以後收攏全國的時候也不至於到一塊地方就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