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 多半還是和原來一樣, 從頭做到尾也沒有什麼異常, 就是單純的身體消耗負擔很大,但原因是沒有的。
這是查不到病竈的病, 他們隻能看到結果,卻無法找到原因。
二十來年,他從老師手裡接過景秀開始,各種請教會診沒少折騰,但一直以來都毫無頭緒,隻知道病癥隨著景秀的長大慢慢變輕,最後在她停止生長後徹底穩定下來。
原因依然沒有找到。
簡直是他醫學之路的一生之敵!
就怕他也會像不甘心的老師一樣,臨死瞭還握著學生的手讓學生查到原因後燒給自己。
那可太丟人瞭,死後怎麼有臉見老師?
作為老師的關門弟子,主治醫生現在懷疑,老師越過衆多師兄姐把景秀交到他手裡,純粹是他年紀輕,能活更長,更有機會弄清楚病因。
不過有一說一,如果他不是景秀的主治醫生,這麼大型的國傢保密項目肯定是輪不到自己的。
驗血的主治醫生痛並快樂著,然後看著顯示屏上的數據揚起眉:“咦?”
然後就有瞭剛才的一幕。
“確實是滑脈。”正在整理銀針的中醫看著一屋子人震驚的表情給瞭個雙重保險,“氣息雖然有些弱但問題不大,之後好好調養,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