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風驍和景秀那旁若無人的樣子,倒也不是故意秀什麼恩愛,隻是單純的不在意,或者說習慣瞭。
畢竟如今這世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呀,如果不是其中一個主人公是公認的註孤生風驍,她們都不稀得多看一眼。
“看你下次還這樣亂來!”還相信她,相信個錘子,風驍想起來還在後怕。
不過也不能讓女朋友就這樣嘴裡苦著,風驍在空間翻找瞭一下,找到一袋子史鴻飛做的果糖,拿瞭一粒塞到景秀嘴裡,等瞭幾秒才看到她緊皺的眉頭松開,目光慢吞吞移到糖袋上,過瞭一會兒擡眼看向風驍:“嗬。”
眼中渴望太深,意思太明顯,想看不懂都不行,但風驍故意裝傻:“什麼?聽不懂你說什麼。”說著就要將糖袋子放回去,隻不過磨磨蹭蹭動作很慢。
“……”景秀雙眼微微瞪大,震驚看著風驍,慢慢的嘴抿瞭起來,慢吞吞伸出手放到風驍捏著糖袋子的手上,“嗬——”
“隻能吃一顆,吃藥苦吧,苦就對瞭,也好漲漲記性!”風驍說完就把糖袋子收瞭起來。
暫時無法理解風驍一連串話中意思的景秀,定定的看瞭一會兒風驍已經空瞭的手,原本松弛半躺在風驍懷裡的身子挺直,又過瞭一會兒擡手在自己側面的床架子拍瞭一下:“呋嗜!”說完後緩慢收斂表情露出一個淺淺的營業式微笑。
並沒有聽懂那兩個氣聲詞,但是看懂瞭景秀表情的風驍:……就為瞭一袋糖?舌頭木瞭也要掙紮著分手?
現場氣氛急轉直下,吃瓜的三人面面相覷,要不她們回避一下?
“你說什麼呢?是不是要回房間?”風驍轉頭和曹欣打瞭個招呼,把有些松開的毯子重新裹好,然後一把抱著人就離開瞭接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