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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秀越想越覺得的這事兒很有操作的可能。

唯一要操心的就是她從現實到夢境帶的東西多少有沒有限制。

不過這個不急,她之後可以慢慢試驗。

實在不行隻帶拍攝用的手機,手杖這麼大都能帶,沒道理手機不能帶。

至於那被扔到邊角的問題:為什麼現實中的東西能帶到夢境裡這種事情?

景秀覺得也沒有什麼好追究的,該知道的總會知道,不該知道的就算千方百計知道瞭又怎麼樣?

這種非自然的東西難不成還是能靠她人力扭轉的?

真不是景秀消極,而是她早已習慣瞭這種非正常的妥協和不在意。

不管這一切的真相究竟是什麼,對目前的景秀來說都是利大於弊,那麼就順其自然活好當下吧。

這是大概是景秀活瞭二十多年學的最多最透徹的東西瞭。

“走吧,我先帶你回營地。”風驍將放滿材料的金屬盒子放進空間,然後幾個跳躍落到瞭景秀身邊。

景秀立刻拎著手杖從沙發上站起來,見風驍轉身蹲下來毫不猶豫跳上他的背,雙腿夾緊男人束著黑色皮帶的腰,嘴裡不忘催促:“走走走,我要趕快洗洗。”

被景秀從後背撲上去的風驍腳下紋絲不動,穩穩直起身,一手托著景秀一手將沙發收起來,擡手和另外三人打瞭個招呼就帶著景秀先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