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試探著扭動鑰匙,大門和鑰匙卻在景秀握住鑰匙之後以極快的速度開始扭曲變形,或者說扭曲的並不是門和鑰匙,而是那一小片空間。
短短兩三秒囊括著門和鑰匙的空間就徹底扭成瞭螺旋狀,緊接著這些螺旋無聲緊縮消失在她的右手中。
景秀的右手則仿佛被燙瞭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順著右手往上直接竄到眉心,然後還不讓她深究到底怎麼回事兒,腳下一空,整個身體一頓之後往下砸落。
“啊——”景秀劃拉著四肢,眼前閃過一片色彩斑斕光怪陸離,無數線條光點糾纏著,景秀從中落下,有無數一閃而逝的碎片略過,好像看見瞭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看見。
就這樣下落瞭半分鐘,景秀都閉上嘴不叫瞭,一直閃爍紛亂的光線突然一暗然後統一色調。
景秀下意識擡眼,就見自己眼前的暗色被什麼東西扭曲撕裂開,下一瞬帶著植物苦澀的液體兜頭糊瞭她一臉。
景秀是頭朝下的姿勢,一時也沒看清楚被撕裂的是什東西,隻是反射的抹把臉再睜眼,誰知就和一個巨大的黑兮兮的長滿獠牙鋸齒,有著兩個猩紅色大眼珠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腦袋來瞭個面對面雙向奔赴。
眼看著就要直接貼臉瞭,景秀的雙眼也瞪到瞭最大,大大的黑眼珠緊縮就差要掉出來瞭,可想而知此時此刻她的驚駭。
大概是人到瞭極限情況下的自保機制起瞭作用,景秀腦子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她的身體率先給出瞭反應。
握著手杖的左手舉起,然後是右手握緊左手,夾雜著墜落的的力量,景秀雙手用力,毫無阻礙的把手杖前端大約一米二的實心不鏽鋼杖身插進瞭那對猩紅雙眼的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