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於景秀來說,任何的意外和小細節,都有可能和和自己的小命掛鈎,不得不重視。
景秀躺在床上側頭看著被她放在枕頭邊的發夾:所以這夢裡的東西為什麼會在現實中出現?
微微側身,擡手用指腹輕輕觸摸發夾,景秀微微垂下的眼睫在眼下蓋出一小片陰影,然後臉上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似乎也沒有其他辦法,她總不可能不睡不做夢,那麼有所準備就很重要。
“叮咚。”手機連續響瞭幾下,是林姣發過來的消息。
林姣告訴景秀讓她多休息兩天,這一周的茶話會除瞭第一天和最後一天需要她到場站臺,其他時候她可以自由安排。
用辦公室裡人的話說,他們泉春的門面金貴著呢,不能人傢想看就看。
事實上大傢都知道,這主要是為瞭照顧景秀病弱的身體,不過度消費景秀,另外一個也是讓泉春本身能借著景秀的流量支棱起來,最後這也是一種饑餓營銷的手段。
能在傢裡休息景秀自然是樂意的,正好還有時間讓她琢磨琢磨那個奇怪的夢。
首先,既然是夢,那麼睡著就是先決條件,但睡覺做夢這個事情並不以景秀的意志有所改變,那麼如何保證自己在一定程度上的安全?
哪怕這種安全可能隻是她自己以為。
精致的掛鐘無聲旋轉著秒針一圈又一圈,現在是四點二十分鐘,離晚飯大約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廚房裡王阿姨煲的養生湯已經有瞭香味,外頭溜達的爺爺奶奶估計還有一個小時就會從外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