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潔:“就是,趕緊下山吧。”
下山的路上,季凡靈格外沉默,好像一直在神遊。
雁桃擔心道:“學霸你是不是累瞭,怎麼都不說話?”
季凡靈攥著傘柄,眼底被滿山的楓葉映得發紅,低聲道:“沒事……就是想到點別的事情。”
她們三個一起回學校,她一個人打車回傢。
這個點,傅應呈還沒到傢。
季凡靈站在玄關處,沒有換鞋,靜靜待瞭幾秒,忽然像是下定決心一樣,拿起托盤上的車鑰匙,往車庫跑去。
傅應呈平時上下班都是陳師傅接送,那輛庫裡南隻有單獨和她出門的時候才會開。
車庫門打開,漆黑的車輛停在熾白的燈光下。
季凡靈解瞭鎖,爬進副駕駛,盯著後視鏡下懸著那枚的平安符。
整整兩年,堂而皇之地掛在這裡,無數次在她餘光裡劃過的平安符。
她伸手去解平安符的繩子。
手心有汗,越是緊張,越是打滑,好不容易才解下來,臨到打開的時候,她卻停下瞭動作。
心跳越來越快,胡亂撞著,仿佛要從胸膛裡跳出來。
季凡靈慢慢撐開平安符的袋口,從裡面夾出那張泛黃瞭的薄紙,輕輕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