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應呈卻很久沒合眼。
窗簾縫滲進來的稀薄晨光裡,他低眼看瞭很久,好像看不夠似的,忽然低聲說:“其實抱著你睡,還有另一個原因。”
女孩已經徹底睡熟瞭,沒有回他的話。
她躺在他懷裡,心跳的震顫,一下又一下,微弱地傳遞到他的胳膊上。
她的心跳,她的存在,以及她活著這件事。
真真切切。
觸手可及。
傅應呈閉上眼,安靜地聽她的呼吸。
他沒跟任何人說過。
這其實是他一天裡,最幸福的時候。
轉眼,十一月也過去一周瞭。
北宛雨水連綿,氣溫一天涼過一天,好不容易有瞭放晴的跡象。
這天晚上,雁桃一邊看著小地瓜的攻略,一邊激動道:“誒,咱們周六去爬落霞山吧,據說秋天楓葉紅瞭的時候,滿山跟落霞一樣好看。”
“行啊,正好我也想去,”何潔一邊吹頭一邊說,“北宛沒什麼景點,博物館我都去膩瞭。”
譚淑雅:“我想去靈安寺拜佛,但是不想爬山……這山高嗎?”
作為唯一的本地人,季凡靈開口說:“不算高,半天來回。”
雁桃:“那好像也還好。咱們睡個懶覺,下午再爬。”
“我可以一起去,”季凡靈說,“正好我要去還願。”
上次過年的時候,她和傅應呈一起上山,當時許願想要高考順利,後來果然上瞭a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