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沒想到她完全跑偏瞭,還以為她聽進去瞭:“你自己想想吧,如果你有天想走,傅應呈會不會放你走。”
“……”
說完,她又冷冷補上:“……他要是敢不放,你就來找我。”
這場談話就此結束,傅老夫人領她進屋,正好傅應呈洗完澡,換瞭衣服,從樓上下來。
他上次住在這裡,還是高中的時候,所以留在這的都是高中時期的舊衣服。
佈料硬挺的黑色沖鋒衣,拉鏈一直拉到頂,顯得肩寬而直,插著兜時,帶著點冷酷的少年氣。
看得季凡靈愣瞭一下。
好像一晃而過的瞬間看見瞭那個夏夜,在路上拉住她,對她說“你在流血”的少年。
她自己都覺得驚訝。
她竟然還記得那晚傅應呈穿的衣服。
“怎麼還換起裝瞭?”坐在餐桌上,季凡靈忍不住湊近低聲問。
“回傢換身舒服的衣服,不行?”傅應呈沒提自己被潑水的事情。
季凡靈突然想起來:“你之前有一天,也是突然穿得像個大學生。”
傅應呈:“……”
季凡靈好奇:“那天是為什麼?”
傅應呈冷冰冰道:“怎麼,我還需要換裝才能像大學生?”
季凡靈剛想揶揄他,就聽到對座的傅老夫人發出毫不遮掩的冷冷嘲笑。
傅老夫人掀起眼皮,看向傅應呈:“你什麼年紀,自己心裡沒數嗎?”
季凡靈:“……”
傅老夫人譏諷:“你就是鼻子上插兩蔥裝豬,都比腆著臉裝大學生更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