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淑雅接話:“……被他傳染?”
季凡靈:“……”
該死。
兩拳難敵三嘴。
女孩幾乎是飛奔著逃離瞭寢室。
為瞭早日“治好”傅應呈,季凡靈對於守著他睡覺這件事前所未有的執著。
之前傅應呈盯著她吃飯養胃的時候也很認真,所以她現在用加倍的認真回報他。
晚上才剛過十一點,女孩就頂著一張殺人似的臉,一言不發,拉開書房的門,抱胸靠在門框上。
手指,一下一下地,點在自己的胳膊上。
傅應呈被她死亡註視瞭幾分鐘,打字的速度越來越慢,隻能關瞭電腦,起身去洗漱。
他剛洗完,身上的水汽還沒散去,就被女孩迫不及待地扣著手腕,拽到床上,一把推倒。
季凡靈胡亂地給他蓋上被子,用力地抱住,催促道:“快睡!”
傅應呈:“……”
一偏頭就近在咫尺的地方,女孩閉著眼,長而軟的睫毛密密垂下。
被子底下,貼著他的身體柔軟地起伏,溫熱的鼻息就噴吐在他的脖頸處。
傅應呈喉結緩慢地滾瞭下,艱澀開口:“你這樣讓我怎麼睡?”
“怎麼不能睡?”季凡靈睜開眼就帶刺兒。
男人眼神黑漆漆的,牽著她的手,從睡衣往下,按在瞭某個地方。
跟觸電一樣,季凡靈的手猛地縮瞭回來,臉色幾經變換,一把揪住瞭他的領子,兇惡道:“你有沒有在認真睡覺!”
傅應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