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
差點把手裡的一次性筷子掰斷。
那你還是睡不好吧。
秋衣漸涼,季國梁的案子也有瞭眉目。
隨著他一直堅稱季凡靈是自己的女兒,還在監獄裡對著監獄女警不停磕頭喊她江婉,法院啓動瞭鑒定程序,最終將其鑒定為精神分裂癥中的替代者綜合征,對其進行強制醫療。
季國梁出獄的那天,他按捺著內心的激動,裝作瘋瘋癲癲的樣子被押入警車。
警車載著他駛往北宛精神病院。
季國梁以為自己自由瞭,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件拘束衣。
他在單人病房裡,四肢和軀幹都被牢牢地固定在窄窄的鐵床上,甚至不能轉動脖子,不能自主進食,還要被喂下各種藥物,這些藥讓他感覺頭暈眼花,對時間失去瞭概念,每天都度日如年。
哪怕他在監獄裡,也能站,能走,能跳,甚至還能打飯吃飯,有自由放風時間,還能跟獄友說話。
現在他竟然會瘋狂地想念監獄。
不知道過去多少天,有天護士沒有給他吃藥,他的腦子終於能清醒片刻。
病房裡還有陽光的時候,門突然開瞭。
值班的護士喊瞭聲:“院長好。”又喊瞭聲:“傅先生好。”
季國梁頭都擡不起來,隻能硬挺地躺著,直到腳步聲停在他身旁。
身側的男人年輕英俊,西裝革履,日光透過鐵窗,在銀邊眼鏡折出鋒冷的光芒。
“傅先生,”季國梁結巴道,“傅先生,搞錯瞭,我沒有病啊!我不需要躺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