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七點,傅應呈穿著普通的黑色長袖,戴著寬簷帽,站在小區附近的小賣部門口抽煙。
蘇淩青丟瞭煙,欲言又止,想勸他回去,把這裡交給警察,但知道自己勸不動,嘆瞭口氣:“吃包子嗎,我給你買倆包子。”
“不吃。”
“吃點東西看起來自然點兒,”蘇淩青站起身,“我再給你買杯豆漿。”
蘇淩青去隔壁早餐鋪買東西,小賣部另一個入口的簾子被掀起來,戴著口罩的男人走進來,抽出二十塊錢現金,丟在桌上:“……來包煙。”
就隻說瞭。
這麼三個字。
傅應呈背對著他,站在小賣部門口,手指僵瞭一瞬。
下一秒。
快到甚至連坐在椅子上的便衣警察,都沒反應過來。
傅應呈丟下煙,轉身沖瞭回去,一手制住那人的胳膊,一手掐著他的後腦。
“咚”的一聲重響,傅應呈狠狠按著那人的頭,撞在玻璃櫃臺上:“季國梁!”
動作兇狠、冷血、暴戾。
噴薄欲出、遮掩不住的狂怒。
一下,一下,又一下!
咚咚的響聲連綿不絕,沖擊力之大,甚至直接在櫃臺上撞出幾條裂縫!
老板驚駭地後退,哆哆嗦嗦地橫著跑出去,和從門外沖進來的便衣差點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