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畫面的一刻,仿佛整個心髒都被狠狠攥緊,繼而是洶湧的讓人近乎崩潰的情緒。
“看清瞭嗎?”季國梁的聲音傳來,“她現在好得很,不過之後就說不定瞭,你現在就把錢打過來,我就送她回學校。”
“你給我一天的時間。”
“一天?”季國梁被債主逼得已經狗急跳墻瞭,“你不是有錢麼?”
“最快也要一天。”
“……24小時之內,三百萬,”季國梁坐地起價,“要不然……”
女孩氣若遊絲的嗓音響起。
“《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條……”女孩長睫垂著,嘴唇蠕動,“以勒索財物為目的綁架他人的……”
季國梁被她打斷:“啊?你說什麼。”
“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産。”
季凡靈掀起一點眼皮,盯著他,淩亂的發絲後,烏黑的瞳仁依然是冰冷的,緩緩道:“季國梁,你等著進監獄吧。”
聲音很輕,卻又很清晰,像細細的針一樣擲地可聞。
脆弱、堅韌、令人心悸的漂亮。
在昏暗的環境裡,她像是在發光。
“讀兩年臭書瞭不起啊,”畫面晃動,季國梁惱火地沖上去,“什麼叫綁架?管自己女兒要錢算什麼綁架……”
“你再碰她一下,”男人的嗓音裡的情緒已然控制不住,“就別想要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