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進門,傅應呈站起身,眼神示意:“東西我都收得差不多瞭,你去抓貓。”
季凡靈愣瞭下,想起今天是他們定好要去新傢睡的日子。
“我就想把它抓進包裡,它搞得像我要它命一樣。”傅應呈眉頭緊蹙,伸手給她看自己手背上鮮紅的抓痕。
季凡靈感覺他這種行為好像在告狀,一邊換鞋,一邊慢吞吞道:“你什麼時候才能認清,你不行的事實。”
聽瞭她的話,傅應呈臉色更冷瞭:“我不行?我那是讓著它。”
“……”
“你能不能讓它認清自己的地位,”
傅應呈不知道想到瞭什麼,勾唇笑瞭聲,“這個傢裡能抓我的,隻有你。”
季凡靈:“我也沒……”
好像是抓過。
女孩反駁不下去瞭,耳朵紅瞭一點,伸手把加勒比撈進貓包,拉上拉鏈。
沒開學的時候,她就已經和傅應呈把一部分東西搬去瞭新傢。
因為傅應呈幾乎所有東西都買瞭新的,所以隻需要帶一些隨身物品和常穿的衣服,加起來也沒多少東西。
季凡靈把加勒比裝進貓包,和另一包行李一起拎在手裡,轉頭看瞭眼客廳。
竟有點強烈的不舍。
傅應呈不知道,這是她四年級江婉去世以來,第一個傢。
就算在傅應呈眼裡,這個地方又小又擠。
她還是會有,想在這裡住一輩子的沖動。
“你會把這個房子賣掉嗎?”垂下眼,女孩若無其事地走出門。
傅應呈把她手裡的東西全接瞭過去,隻讓她拎著貓包,隨口道:“賣掉幹什麼,又不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