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看瞭眼表, 眼尾投來一瞥,勾唇意有所指道:“現在已經下午兩點瞭。”
季凡靈:“……”
過瞭幾天, 季凡靈在傢的時候,收到瞭快遞來的a大錄取通知書。
她拍照發給瞭傅應呈,又發瞭朋友圈, 還是心癢難耐, 給陳師傅發瞭消息, 讓他來接自己。
女孩換瞭身潔白的長裙, 提前下樓,在附近花店買瞭一束小雛菊。
等陳師傅到瞭, 她拉開車門,坐上邁巴赫的後座:“陳師傅, 你去過棗山墓園嗎?”
“確實沒去過,但是您甭擔心,”陳師傅輸入地址,“我導航就行瞭。”
季凡靈不好意思道:“有點遠。”
“沒事兒,”陳師傅笑,“我專業開車的,還能怕郊區遠?”
到瞭地方,邁巴赫停在瞭墓園外面,女孩捧著花下車。
空氣中浮動著盛開的木槿花香,江婉的墓跟上次來時一樣幹凈整潔。
季凡靈用濕巾抹瞭一遍墓碑,把小雛菊放下,蹲在墓前,從包裡掏出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展開給她看。
“媽媽,我考上a大瞭。”
“還挺容易考的,我其實也就那麼,隨便一學吧。”季凡靈說完自己都笑瞭。
“學的是法律,以後就可以把季國梁那種人,抓去蹲局子瞭,”
“當律師,好像還挺酷的。”
……
她盯著地上的小雛菊,憋瞭半天:“還有一件事,我有男朋友瞭。”
她一邊說話,一邊忍不住薅地上的小草,“他叫傅應呈,人特別厲害,也特別好,我很喜歡他,但是他好像還要更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