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瞭二十分鐘。
女孩望著窗外, 耳廓比天上的晚霞還要紅,終於是, 忍無可忍地轉過頭:
“傅應呈,你他媽能不能別笑瞭!我在窗戶裡都看見你瞭!”
八月初,北宛熱得像是蒸籠一樣,季凡靈還是堅持穿長袖長褲,所以更加不愛出門。
閑著也是閑著,她提前搜瞭幾本大一會用到的教材,什麼法理民法憲法,沒事幹就挨個看,有的時候看得忘瞭吃飯,還得傅應呈過來催。
“高考完瞭還不趁這個機會歇歇?”傅應呈看她一桌子的書。
“對現在的我來說呢,”
季凡靈站起身,語氣很拽地慢悠悠道,“學習也是一種休息。”
“……”
高考考得太好,其實也讓她有點壓力,她不想開學成為新生裡的倒數,隻能提前開始學瞭。
坐上桌,季凡靈問:“對瞭,你能把張律師推給我嗎?我有點問題想問他。”
傅應呈目光停在她臉上:“什麼問題?”
季凡靈下意識:“說瞭你也不懂。”
這話說出口,季凡靈對上他黑黢黢的眼神,瞬間有點頭皮發麻。
果然,傅應呈放下瞭筷子,話裡帶瞭點涼意:“那你倒是說說看,我什麼不懂”
季凡靈試探道:“民法?”
“哦,嫌我不懂法。”傅應呈聲調涼颼颼的。
“……”
季凡靈頭一次發現他還挺有學神的包袱,裝作忙碌地啃排骨,岔開瞭話題:“你明天要過生日瞭吧?”
傅應呈放過瞭她:“嗯,怎麼瞭?”
季凡靈:“上次不是說我給你過?”
傅應呈打量瞭她一會,挑起眉尾:“該不會是給我準備瞭驚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