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瞭兩秒。
傅應呈擡起眼,眼神黑漆,嗓音很涼:“……你說什麼?”
“……”
季凡靈看見他的眼神,心裡咯噔一聲,但還是硬撐著說:“醜,我說很醜……唔。”
男人惱火地傾身過來,捏著她的下巴,堵上瞭她的嘴唇。
“醜什麼。”
他帶著情緒,薄唇開合,懲罰性的一下又一下咬著她的唇舌,吮得很重,嗓音沉啞又帶著一點氣笑的意味。
“……沒有一點眼光。”
第二天淩晨五點,季凡靈醒瞭過來。
她頭一天睡得太多,能睡到這個點已經很不錯瞭,她甚至懷疑昨天晚上自己根本不是睡瞭過去,是被傅應呈這隻狗親昏瞭。
她緩慢地眨瞭下眼,歪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他睡著時沒有那麼冷淡,還有種說不出的安靜。
女孩的目光從他松散的黑發,額頭,睫毛,鼻梁,一路滑到嘴唇,定住。
……嘴唇怎麼破瞭。
草。
她隱約想起,好像是被她咬破的。
她就說傅應呈的嘴沒她厲害吧!
……這怎麼辦。
她把他咬破相瞭。
女孩面色尷尬,痛苦地撓瞭撓頭,動作很輕地湊近瞭,想再看一眼。
她一動,傅應呈就睜開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