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額前青筋難忍地跳瞭下,深色西裝褲的面料繃得人脹痛。
他居高臨下地盯瞭她一眼,眼神有種深暗的危險。
“你再說一個字,”
傅應呈沉緩吐字,“……今天就都別睡瞭。”
季凡靈抿瞭抿唇,沉默地閉上瞭眼。
她確實是困狠瞭,一閉眼就覺得困意上湧,過瞭會,感覺傅應呈好像把她挪到瞭枕頭上。
可能是接瞭吻又洗瞭澡,從緊繃的狀態放松下來,周遭被褥幹凈柔軟,有種舒服透瞭的感覺。
半夢半醒間,她聽見傅應呈沉沉嘆瞭口氣,然後起身也去洗瞭個澡。
洗瞭很久,一直到她睡著瞭,他也沒有出來。
季凡靈相當於紮紮實實熬瞭個通宵,再睜眼時,窗外竟然又黑透瞭,手機上顯示法國當地時間已經淩晨一點。
傅應呈穿著幹凈的睡衣,坐在她旁邊,屈膝靠在床頭,看著筆記本上的文件,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安靜滑著觸控板。
屋裡光線昏暗,隻有他那邊開瞭一盞昏暗的小燈,朦朧地照亮他硬朗的輪廓。
黑色的碎發垂落,男人眉眼微松,有種罕見的松弛和饜足感。
“醒瞭?”
傅應呈偏頭,見她睜眼,放下電腦,過來吻她。
“……不要親瞭,”
季凡靈立馬把頭埋在枕頭裡,悶悶地罵,“你他媽是屬狗的?”
她有點搞不懂瞭,她特麼一直以為傅應呈是那種,自持、冷淡、對親嘴沒有絲毫興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