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制止住傅應呈想要開口的反駁,把左手手腕上的手串,一點點褪下來。
“除瞭這個,”
她艱難地,一字一頓說出口,“這是我帶過來的,唯一的東西,是我媽媽留給我的,”
她扯過傅應呈的手,把手串慢慢套在他手腕上,擡頭看著他的眼睛。
“送給你,”
女孩眼底有種潮濕又迫切地渴求,把她心底認為,唯一屬於自己的東西,交到他手上。
然後,帶著哭腔問:
“……你現在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瞭嗎?”
傅應呈眼神黑不見底,喉結隱忍地動瞭動,下一秒,俯身吻瞭上來。
男人的嘴唇滾燙地貼上來,啓開她的唇瓣,一改之前蜻蜓點水的作風,氣息帶著難以壓抑的侵占欲強勢地湧入。
他吻得太兇太急,女孩撐不住後退瞭兩步。
繃緊的背脊貼著冰涼的門板,後腦撞到他墊著的寬大手掌上。
沒有一點後退的餘地。
她靠在他滾燙的掌心裡,仰著頭,指尖蜷縮著勾住他的襯衫上襟,被迫張開唇,承受他又重又兇的索吻。
心跳快得好像要跳出胸膛。
冰冷的雨水從她的發稍流過他們緊貼的唇,女孩潮濕的臉頰被他溫熱的掌心抹幹,從冰涼變得溫熱,在他掌心裡顫抖。
“知道瞭。”
在深吻的間隙,男人指腹摩挲她泛紅的唇瓣,垂著眼,低啞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