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環境,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姿勢。
場景重現。
傅應呈聽完,擡頭說:“行,改吧,還有什麼別的?”
季凡靈說不出“你為什麼不親我瞭”這種話。
也沒有勇氣第二次湊過去親他。
女孩隻是杵在那,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的嘴唇看,像一隻虛張聲勢且不太高興的小貓。
她以為自己暗示得已經很明顯瞭。
過瞭很久,久到她快要繃不住。
還是傅應呈先動瞭。
男人定定看瞭她一會,低下瞭眼,喉結艱澀地滾瞭一遭,緩聲道:“上次親你沒經過你同意,我跟你道歉,以後……”
季凡靈莫名氣悶,像是胸口堵瞭一塊石頭。
她不想聽他後面的話,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紙,丟下一句“沒關系”,就奪門而出。
為什麼要和她道歉。
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嗎。
……為什麼要和她道歉。
隔天,季凡靈去學校,把最終敲定的志願院校錄入瞭系統。
傍晚下瞭一場雨,雨停後,氣溫涼爽瞭很多。
兩人去附近的超市隨便買瞭點日用品,回傢的時候穿過小區裡的樹林。
傅應呈這個房子還是讀大學的時候買的,但已經算是北宛有名的高檔小區,綠化維護得茂密繁盛,空氣中彌漫著大片山茶花的香味。
拐瞭個彎,正對著波光粼粼的湖泊,長椅上赫然出現一對情侶,正旁若無人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