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漆黑的眼一直盯著她看。
“你哪裡不舒服嗎”終於,傅應呈蹙著眉開口,“不舒服就說。”
“……沒有。”
傅應呈眉心松瞭點,但還是沉著臉,“那你今天怎麼這麼……”他語速很慢,像是在想該怎麼用詞。
季凡靈心跳快瞭起來,好像她那點小心思要被看穿瞭似的。
這麼粘人?
這麼親昵?
這麼撒嬌?
傅應呈終於想到瞭詞,帶著一點揶揄的笑意,不緊不慢地吐字:“……這麼懶?”
季凡靈:“……”
懶你大爺!
我這是在撒嬌!
撒嬌你看不出來嗎!你瞎嗎!
……
飯後,季凡靈徹底放棄瞭撒嬌這件事,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遊戲,不是很想理傅應呈。
偏偏傅應呈還要來找她:“你過來一下。”
季凡靈頭也不擡:“忙著。”
傅應呈說:“忙完過來,看下給你擬的志願。”
傅應呈要跟她說正事,她不可能不去。
季凡靈走進書房的時候,男人背對著她,坐在書桌前,穿著一身矜冷的白襯衫,袖口用貝母扣別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季凡靈走近,他握著筆,還在紙上做最後的修改。
字很漂亮,轉折淩厲。
握筆的手更漂亮,冷白,修長,指節有力地繃著。
傅應呈見她來瞭,把那張紙往她的方向推瞭推:“六個平行院校,每個院校六個平行專業,我都擬瞭八個,你先刪掉你不喜歡的,留下的再調整一下優先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