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因為一年前就發現瞭。
周穗咳瞭兩聲:“我不重要,說說你,你怎麼想的。”
季凡靈眼裡有點空茫,她定定站在那裡,垂著眼。
水滴從她的睫毛上滴落,像那天小超市簷下的雨。
“我不知道。”
季凡靈低頭,看見自己的指尖在抖,聲音有點困惑,也有點發抖,“……我也不知道。”
晚上九點,傅應呈傢的房門被敲響,過瞭很久,門也沒開。
“是我,哈嘍”
蘇淩青站在門口,納悶地自言自語,“怎麼不在傢,也不接電話?咦,難道是和靈妹妹出去瞭”
他轉身正準備要走。
門從裡面打開瞭。
屋裡一片黑暗,男人穿著黑色的短袖,指尖挾著煙,額發略有些淩亂,垂眼瞥瞭他一眼:“怎麼來瞭”
“怎麼不開燈?”
蘇淩青感覺他沒有讓自己進的意思,就站在門口,探頭看到自己訂的那束玫瑰原封不動地擺在玄關處,“你沒表白?靈妹妹呢?情況怎麼樣啊?”
傅應呈隻是沉默,良久,才說:“表白瞭。”
蘇淩青聽他這個語氣,就知道情況不對,臉上笑意斂瞭:“你……你怎麼表白的?”
“在北宛一中,我們之前高三的教室,教室、走廊、操場,到處堆滿瞭小雛菊。”
“我從教室門口進來,穿著高中時的校服。”男人嗓音裡摻著一點嘶啞。
“她不喜歡玫瑰,她喜歡小雛菊。”
“沒有其他人在場,沒有人起哄,沒有人圍觀,隻有我們。”
……
蘇淩青被他描述的畫面擊中,愣瞭很久,沒想到他還能有這浪漫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