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應呈:“……”
不該記性好的時候,記性卻好得出奇。
男人喉結輕滾瞭一下,垂下眼:“……隻要我想。”
空氣難捱地凝固瞭幾秒。
——那你想嗎。
季凡靈心髒重重地跳瞭幾下,倉促地移開瞭視線,低聲道:“那、那謝謝瞭。”
季凡靈沒有做他秘書的打算,她知道自己沒法勝任。
而且,她知道傅應呈說這個話,隻是一種善意的安慰。
高考那天。
天氣格外燥熱,如蓋的樹冠下蟬鳴如海。
早上,傅應呈開車送她去考場。
季凡靈坐在副駕駛,翻瞭下手機,微信上昨晚和今早都收到瞭無數條高考加油的祝福,周穗、江柏星、蘇淩青、溫蒂、江姨、邊鈞、李博文、……甚至還有在咖啡廳一起打工的同事。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身邊竟然有這麼多,回都回不完的善意。
季凡靈把手機鎖屏,放在傅應呈的車上,深吸瞭一口氣。
腦子裡各種學科的知識點像在壓力鍋裡煮沸的粥一樣翻滾,讓她呼吸都是亂的。
“還在緊張”傅應呈淡淡的嗓音傳來。
他一開口,像在粥裡丟瞭冰塊一樣,季凡靈腦子安靜瞭一點。
女孩轉頭看他:“你當年高考的時候,緊張麼”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傅應呈輕笑,“發揮得好就是狀元,不好就是省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