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實在是服瞭,垮著臉,也顧不上今天第一次穿的新衣服,一屁股就坐在轉角處的臺階上。
傅應呈去買瞭瓶水給她,站在她身前,把她和人群隔開,蹙眉看瞭會,見她喘得厲害,拎起她背後的包:“包給我。”
“不、不用,”季凡靈擺手,“沒帶什麼東西。”
掂瞭掂包,發現確實很輕,傅應呈眉心更緊瞭:“那怎麼累成這樣?”
季凡靈咽瞭咽口水,艱難喘著氣:“我,我累瞭嗎……我沒,沒累啊。”
傅應呈:“……”
後半程,男人讓她走在前面掌控速度。
等爬到山頂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瞭。
氣溫回升,山頂落滿瞭正午的晴光,金頂紅柱寶殿,在陽光的折射下巍峨佇立,法相莊嚴。
領香處的僧人給瞭她和傅應呈一人三支香,而後雙手合十,對著男人微微低頭行瞭一禮:“阿彌陀佛,傅施主別來無恙。”
季凡靈:“?”
傅應呈已經這麼有名瞭嗎。
往裡走,更是時不時就有穿著黃色僧衣的僧人遙遙向傅應呈行禮。
季凡靈左顧右盼:“他們怎麼認識你的”
“每年捐錢。”傅應呈淡淡道,“自然就記住瞭。”
季凡靈:“……”好現實。
大雄寶殿內實在擁擠,跪蒲團都得靠搶,他倆都不喜歡和陌生人肢體接觸,所以不約而同地止步殿外的香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