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星愣瞭下,衣衫被風吹起,好像身子驟然被冷風吹透。
“你不用做最好的那個。”
女孩眼眸烏黑,神色認真,“就,不要跟他比就好瞭。”
……
和季凡靈分開後,江柏星一個人走去路口的公交站臺。
他回頭望著遠處的小區門口,那裡自然早就沒有季凡靈的身影瞭。
她回傅應呈傢瞭。
臨別前那句話,女孩的語氣是那麼自然,平靜,天經地義。
因為她理所當然地覺得,而江柏星也心知肚明。
無論跟誰比。
——傅應呈都是,最好的那個。
少年蹲在路邊,伸手抓瞭抓後腦,無奈地扯著嘴角笑瞭下。
腳邊結冰的積水倒映出扭曲的影子,真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
太犯規瞭,傅先生。
這讓人,怎麼才能比得過。
傍晚時分,晚霞透過陽臺的玻璃門斜斜地映照在客廳的地板上。
蘇淩青是最後一個登門拜訪的客人,說是不知道該送她什麼,就拎瞭兩瓶酒過來:“這瓶是給傅應呈的。”他把紅酒塞進男人手裡。
“這瓶是靈妹妹的。”他笑瞇瞇地遞給季凡靈,“生日快樂。”
季凡靈接在手裡,轉過去看標簽:“櫻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