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假如傅應呈這個人。
他就是天生薄情,不會喜歡任何人呢
那她這些年做的算什麼
……
薑萱遲遲沒說話,傅應呈視線掃過桌上的數學卷子和草稿。
雖然不是走神的時候,但他還是被草稿紙吸引瞭註意。
密密麻麻的算式中間,寫瞭個潦草但能辨認的“傅”字,旁邊還淩亂地點瞭很多黑點。
他幾乎可以想見女孩托著腮,不耐煩地用筆在紙上戳戳戳的模樣。
寫哪門課用得著“傅”字。
她也不認識別的姓傅的。
……
怎麼。
她剛剛是,想他瞭嗎
辦公桌前的薑萱愣住。
男人不知道想到瞭什麼,長睫垂著,很輕地笑瞭下。
他身上那種拒人千裡的冷淡裂瞭一條縫。
素日沉冷的眼裡,竟然斂著一絲,能讓冰塊融化的溫度。
薑萱的心髒又開始劇烈跳動起來,她下意識上前一步:“傅應呈,你說實話,我出國這兩年,你有沒有想我?”
傅應呈思緒收回,擡起頭。
他眼底的那抹笑意褪得無影無蹤,微微蹙眉,像是覺得荒謬:“……你當我天天都沒事做?我為什麼要想你?”
“你明明答應瞭的,我回國就和我結婚!”薑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