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總還有閑情逸致自己抱著那盆花,原本高義都搶著搬瞭,因為花盆上沾瞭土,難免弄髒傅總的衣服。
沒想到他今天居然不潔癖瞭。
傅應呈抱著花,邁出電梯,在走廊上迎面看到幾個搬運工人,他的辦公室門大敞著,門口地面還有一層淺淺的浮灰。
傅應呈走進辦公室就看見那副巨大的畫,又看瞭眼桌上攤開的卷子和草稿,唇角無奈地勾瞭勾,轉頭問溫蒂:“這是在幹什麼,季凡靈呢。”
溫蒂:“她去廁所瞭。”
隔壁的薑萱探身出來,驚喜地瞪大瞭眼,小跑著過來伸手:“傅應呈!你給我帶花瞭!”
傅應呈愣瞭下,再看一眼那幅畫,神情冷瞭下去,略一側身,沒讓她碰到那盆花:“不是給你的。”
他視線挪到那副巨大的油畫上,眉心緊鎖:“這是你掛的”
“是啊,送給你的,”薑萱笑吟吟道,“喜歡嗎?”
傅應呈看瞭溫蒂一眼:“找人取瞭,還有,叫人來拖一下地。”
“好的傅總。”溫蒂和高義立刻動瞭起來。
薑萱不幹瞭:“才掛上去,為什麼取下來啊?溫蒂,溫蒂!”溫蒂在工作狀態隻會聽傅應呈一個人的,完全公事公辦的態度,踩著高跟就出去瞭。
“我有沒有說過,沒我的同意,不要進我的辦公室。”
傅應呈視線移到她臉上,眉心蹙著:“畫沒地方放就送我這來你當我這兒是什麼,倉庫?”
“你怎麼能這麼說”薑萱惱道,“你知道我畫瞭多久嗎你知道多少人想要都我都沒給嗎”
“給他們去。”傅應呈冷淡道。
“不給!我偏要給你!”
“……”
男人坐在座位上,摘瞭眼鏡,按瞭按鼻梁,像是對這種幼稚的對話感到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