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的長睫上沾著純白的雪粒,更襯得眼眸極黑,極沉,帶著醉意直直地看進人眼底。
冷淡和滾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在他眼底交替翻湧。
他問她身上到底哪裡不好。
——我為什麼看不出來?
隻是回想,季凡靈又莫名其妙開始臉熱起來。
女孩窩在寬大的椅子裡,把自己的手串盤瞭一圈又一圈,忍不住覺得……
難不成是。
他有,一點點的,喜歡她。
“嘭——”的一聲,有人大力推開瞭辦公室的門。
季凡靈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猛地擡頭,心髒瞬間狂跳起來,耳畔轟隆隆響起血流的雜音。
進門的不是傅應呈。
是個明豔張揚的漂亮姑娘,一條波點針織長裙,誇張小衆的手工耳環,背著愛馬仕金棕birk,她掃視瞭一圈,看著座位上的女孩:“傅應呈呢?”
季凡靈心髒慢慢落回原地,松瞭口氣,如實回答道:“我不知道。”
“你新來的助理?實習?溫蒂呢?”
她說話跟連珠炮似的,也懶得等季凡靈回答,隨手把愛馬仕金棕birk包放在桌上,沒太在意地掃瞭她一眼:
“起開,別坐他椅子。”
季凡靈還沒說話,她已經轉過身掏出瞭手機,撥瞭號,單手撐在桌上,不耐煩地點瞭點。
電話被掛斷瞭。
她看瞭眼屏幕,惱火地嘀咕瞭句:“掛我電話”然後又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