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摳著手指,幹巴巴道:“你學兩天,你上你也行。”
“為什麼”傅應呈問。
季凡靈:“……”
這哪有什麼為什麼。
因為你聰明,你厲害,你做什麼都行,就非得誇你唄。
雖然她確實是,這麼覺得的。
會點歪門邪道算什麼本事,傅應呈每天做的事情都比她難多瞭。
好像從讀高中的時候開始。
她就一直覺得傅應呈無所不能。
女孩摸瞭摸鼻子:“因為打牌很簡單。”
“你自學的”
“……”
迎面吹來的風似乎變得更冷瞭。
停瞭很久,季凡靈聽到自己悶聲說:“……不是,季國梁教我的。”
她揣著兜,低頭往前走,踩著自己的影子。
開口說出第一句話,後面都變得容易瞭。
“從前他圖省事就把我帶去他常玩的地方,後來慢慢就看會瞭。”
“有一天他手炫,贏瞭不少,其他人不想打瞭,季國梁為瞭不讓他們走,就說讓我玩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