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初的天,一邁出溫暖宜人的室內,頓覺夜寒風重,寒氣撲面。
季凡靈打瞭個激靈,傅應呈把她的外套遞過來,女孩接過去穿上,這才註意到他自己沒拿外套,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羊毛衫就走出來瞭。
可能是喝多瞭,拿錯瞭衣服。
季凡靈本想提醒,張瞭張嘴,又把話咽瞭回去。
私人會所有專門負責代駕的司機,對會員的車牌和住址都一清二楚,司機恭敬地從傅應呈手裡接過鑰匙,坐進駕駛位,傅應呈剛拉開車門,卻聽到女孩站在車邊,低聲說:“那個,我想走回去。”
傅應呈皺眉:“什麼?”
“離傢挺近的,”季凡靈說,“我想散散步。”
空氣安靜瞭兩秒,傅應呈平靜地合上車門:“正好,我也想走。”
季凡靈心裡的煩亂暫停瞭一瞬,擡眼,看到男人俯身,叩瞭叩駕駛室的車窗:“車停去小區地庫。”說完就徑直往前走瞭。
季凡靈愣瞭下,跟在後面。
她原本想自己吹點風冷靜一下,順便想想該怎麼跟傅應呈開口。
誰知他竟然跟她一起走。
……
男人在前面邁步,季凡靈悶不做聲地跟他隔著半步的距離。
走過瞭第一個路口,她追上去,斟酌著開口:“……對不起。”
男人腳步慢下來,身形輪廓融入夜色裡,側目看來:“道的什麼歉?”
季凡靈揣在兜裡的手悶悶地掐著自己的掌心:“我剛剛不應該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