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人心悸的眼熟,季凡靈嚇得一激靈,反應過來後,拍他的胳膊:“快撣掉。”
在車裡沒什麼地方讓他撣煙灰,季凡靈又改口:“開門開門!”
傅應呈左手推開車門,推開一條縫,擰過身,眉心斂著,拍掉瞭掌心的煙灰。
季凡靈按滅瞭煙,飛快拽瞭兩張紙,他一坐回來,立刻拽過他的胳膊,翻開他的掌心:“燙到瞭嗎”
現在還看不出來,手心確實燙紅瞭一片。
她掀眼,烏亮的瞳仁盛滿瞭氣急敗壞:“傅應呈,你瘋瞭,煙灰你拿手接啊”
男人眉宇很沉,壓著火氣:“你好意思說我”
“我沒註意,而且我不是穿著褲子呢”
“你那是褲子不是防彈衣,”
傅應呈冷道,“而且,我買的褲子,我還不能心疼瞭”
“屁。”季凡靈脫口而出,“你才不會心疼褲子。”
“……”
話音還沒落地,季凡靈就聽到瞭自己的潛臺詞,心髒突兀地漏跳瞭一拍。
該千殺的。
她在說什麼啊。
——你跟傅應呈不一樣。
陳俊早些時候的話幽幽響起。
——他隻在乎,他喜歡的人。
逼仄狹窄的車廂裡,近在咫尺的距離。
女孩掀起眼,眼裡的掙紮和遲疑,全都陷進男人微垂的深黑眸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