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次日一早。
季凡靈心裡惦記著傅應呈在生氣這件事,鬧鈴剛響一聲就爬起來瞭,早上傅應呈總不可能待在書房裡,他還要跟她一起吃早飯。
到時候得說點什麼。
可是她完全沒有哄人的經驗,假如道歉的話……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前天晚上的反應不是出於討厭。
她刷完牙洗完臉,趿拉著拖鞋進瞭客廳,廚房裡傳來冰箱門開合聲,和面包機烤好“叮”的脆響。
男人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烤過的吐司,煎蛋,咖啡和黃油片,彎腰放在桌上。
他背影高挑,寬肩長腿,上身穿著輕松的兜帽衛衣,下身是一條休閑的黑色直筒褲。
褲腳筆挺,潔白的襪子包裹著線條勁瘦的足踝。
季凡靈:“……”不是,兄弟,你誰
傅應呈坐瞭下來,擡起頭,露出從前一樣冷淡英俊的臉。
隻不過不再是氣場鋒利的銀框眼鏡,而是一副很有書生氣的黑框眼鏡。
甚至在那張冰山臉上,硬生生添瞭幾分溫潤的氣質。
因為太有沖擊力,季凡靈一時間完全愣在原地。
見她半天不說話,傅應呈皺瞭皺眉,不悅地開口:“現在飯都不能一起吃瞭?要不要喊幾個你現在的‘同學’來陪你吃?”
“……不用,”
季凡靈走上來,拉開椅子,坐瞭下來,全程直勾勾地看著他,又想笑,又憋著笑:“你今天要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