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樣矜貴的、衆星捧月的人,一出手就暴露出自己根本沒什麼照顧人的經驗。
男人兩手扶著她肩膀,就這樣僵持瞭幾秒,四下環視一圈,可能是想找個抱枕給她墊腰,可惜床上也沒有多餘的枕頭。
他幾乎是別無選擇的,坐在床邊。
然後。
讓她靠在瞭自己身上。
女孩一瞬間,從頭到腳都繃緊瞭。
她知道自己過敏什麼德行,從傅應呈的角度她看起來意識模糊,但她隻是沒力氣,又不是喝醉瞭。
腦子可清醒得很呢!
季凡靈對親密接觸犯怵,一瞬間想跟他說別這樣……但捧著藥片的掌心已經送到她唇邊,季凡靈唇瓣挨上寬大的掌心,隻好就著他的手吃瞭,緊接著遞來的就是水杯。
來不及說話,她本能地張嘴喝水。
喂水吞咽的那段時間,像是被無限拖慢瞭。
估計是怕嗆著她,男人給水給得很慢,她每次隻能吮到一點點。
骨節分明的手掌著杯子,耐著性子,慢慢擡高。
這個姿勢,她幾乎被身後的人圈在懷裡,體型差距完全暴露無遺。
男人身上特有的烏木沉香味在極近的距離中,鋪天蓋地將她包裹。
女孩清瘦的後背緊貼著男人結實的胸膛,明明隔著兩層佈料,她腦子裡卻突兀地閃出那天推開健身房的門,無意間撞見的畫面。
……
熱度順著脊柱一路爬上來。
季凡靈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