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它掛在我傢裡?”
傅應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的嗓音微妙地隱著不悅。
“我還能真要他的?”
季凡靈轉瞭兩下筆,開始寫作業:“下次去他傢吃飯的時候,我直接去帶給江姨。”
季凡靈晚上本來打算寫兩張卷子,或許是下午籃球賽加油的時候跳得太猛,喊得太大聲,她實在是累得睜不開眼。
八點剛過一點,作業沒寫多少,她就放棄瞭,丟筆進屋,倒頭就睡。
可能因為頭一天睡得太早,第二天季凡靈醒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睡過頭瞭,迷迷糊糊眨瞭幾下眼,才想起來是周日。
窗外鳥鳴啁啾,她抓起手機一看,才早上六點。
雖然想倒頭睡個回籠覺,可惜無論如何睡不著瞭,季凡靈打瞭個哈欠,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間,準備去洗漱。
穿過走廊時,她聽見過道處房間緊閉的房門裡,隱隱約約傳來悶響。
季凡靈還不知道那房間裡是什麼,她一直以為那是個空置的儲藏室,傅應呈傢雖然不小,但活動空間極為固定,季凡靈從沒見他進過這個房間,也沒那麼多無聊的好奇心。
她下意識以為是加勒比亂跑,跑進屋裡去瞭,隨手推開門,想把它放出來。
誰知門一推開,季凡靈就僵在瞭原地——
刺眼的晨光從窗外照進來,照亮這間大約三十平米的健身房,在各種泛著漆光的金屬器具上鍍上一層金色。
側面的墻壁是一整面玻璃,玻璃裡倒映出她面前的那一根單杠。
和單杠上,正在做引體向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