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就好瞭麼。
不信是不幸的希望,相信是幸運的惶恐。
……
被命運垂憐的人,沒有資格質疑。
翌日,大課間鈴聲一響,數學老師剛走出教室,江柏星就來找季凡靈。
李博文早已司空見慣,默默讓瞭位子,順道去趟廁所,江柏星對他說瞭聲謝,坐下來問:“姐姐,我給你講題吧。”
季凡靈感覺自己快被那雙狗狗眼散發出來的熱情刺瞎瞭:“……”
她對傅應呈可以沒有負擔地說出“我不想學”這種話,但是對著江柏星卻不行。
不管兩人現在多大年紀,她始終覺得自己是姐姐,之前還經常端腔拿調跟江柏星說“再接再厲不要驕傲”這種話。
姐姐哪兒能厭學,姐姐超愛學習的。
季凡靈認命瞭,耷拉著眼:“你講吧。”
江柏星看向她抽屜裡塞得皺巴巴的一堆卷子:“講哪門?”
季凡靈麻木:“……隨便。”
江柏星在她桌肚裡翻瞭翻,抽瞭張前兩天考的英語卷子給她講。
季凡靈27分的卷子都被他看到瞭,臉都丟幹凈瞭,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張英語歹考瞭八十呢。
講完一道完形填空,江柏星突然想起來:“對瞭姐姐,昨天是傅先生來接你的?”當時江柏星在季凡靈關車門的時候倉促掃瞭一眼,還以為是自己看錯瞭。
“哦,他順路。”
江柏星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之前他們在一個地方上班也就算瞭,有時他在公司看見季凡靈上瞭傅應呈的車,以為他們有什麼事情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