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看你也,一時半會寫不完的樣子。”
季凡靈兇狠地瞪瞭他一眼:“我已經寫完瞭。”其實七張隻寫瞭一張半。
傅應呈去洗手,季凡靈把滿桌子試卷囫圇團起來塞進書包,打定主意晚上一個字都不寫瞭。
她收好以後去洗手,水龍頭下冰涼的水流沖過手心,她下意識揉瞭揉指腹,感覺比其他地方更熱一些。
九月初氣溫還在三十多度,傢裡開著空調。
剛從外面回來,傅應呈身上攜著的餘溫,隔著襯衫,燙瞭一下她的指腹。
襯衫後的身體還有點不自然地繃緊。
摸起來硬邦邦的。
他該不會有腹肌吧?
這個念頭一轉而過,季凡靈擦幹手,上桌吃飯。
吃瞭一會,傅應呈問:“你明天早上幾點到校。”
季凡靈:“七點二十。”
“那就七點下樓。”傅應呈說。
季凡靈頓瞭下:“不用你送。”
“我為什麼要送你,今天不都送過瞭?……你想我天天送?”傅應呈眼尾瞥瞭眼她的神色。
“……怎麼可能。”季凡靈立刻否認。
傅應呈收回目光,淡聲道:“陳師傅送你。”
“……”
季凡靈疑惑:“那不是南轅北轍?”
之前她在公司工作,蹭傅應呈的車還能理解,北宛一中在城北,九州集團在城南,她怎麼好意思讓陳師傅大早上地折返跑?
“我們成年人呢,”傅應呈慢條斯理道,“是可以自己開車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