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自己爸爸在大公司裡當領導,很厲害,萬人敬仰,給零花錢也很大方,說完突然驚覺自己好像在說傅應呈,懊惱地住瞭嘴。
江姨一直專註地聽著。
即便拼命忍住瞭,看向女孩欣慰愧疚和遺憾交織的目光還是格外得令人動容。
季凡靈有些不自在地低著頭,都快把臉埋進碗裡瞭,江柏星察覺到氣氛越來越凝重,趕緊岔開話題:“對瞭,我們校隊進市籃球決賽瞭,十月就比。”
“打籃球是好事,”江姨說,“就是別落下學習,畢竟高三瞭。”
“不會的媽,”江柏星說,“比完最後這場,我們高三的就退役瞭。”
“說起來,穗穗成績怎麼樣?”江姨三句不離季凡靈,一邊給她夾肉,一邊又把目光轉過來瞭。
季凡靈:“……湊合。”
“怎麼能說是湊合!”江柏星立刻抗議,“她什麼都會,跟傅先生差不多!”
季凡靈兩眼一黑。
本來在江柏星心裡她就跟傅應呈一樣完美,自從知道她跟傅應呈是同學,就更加堅定瞭她在江柏星心裡學神的形象。
季凡靈嘴裡的肉有點難以下咽瞭,她艱難吞下,開口說:“我呢,不太喜歡聊成績。”
江柏星連忙哦瞭幾聲,對江姨說:“她特別低調。”
江姨:“嗯嗯,大學霸都是這樣的。”
季凡靈:“……”
快吃完的時候,江柏星的電話響瞭,他跑去臥室接電話,聽語氣似乎是校隊裡的其他男生打來約他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