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誒瞭聲:“但是……”
緩緩合攏的電梯門縫裡, 傅應呈邊低頭喝瞭一口,邊掀睫瞧瞭她一眼。
眼神像是在說, 反正就算是重買一杯,花的不也是我的錢。
在那麼多人的註視下,季凡靈的話咽回瞭喉嚨裡。
她當然不是真的在乎這一杯咖啡, 更無所謂什麼“親手做的第一杯”這種無聊的儀式感。
傅應呈想要, 她可以下去給他買。
問題是那杯她……
她喝過瞭。
女孩靜靜站在無人的電梯裡, 長發垂下遮住的瑩白耳廓, 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變紅。
半晌,她嘆瞭口氣, 揉瞭揉眉心。
……算瞭,還是不要告訴傅應呈瞭。
要不然他肯定會發瘋。
畢竟他。
那麼愛幹凈。
自從在咖啡店上班以後, 季凡靈就開始理所當然地蹭傅應呈上下班的車。
好處是不用再等公交,也不用擔心趕不上末班車,不論是怎樣的惡劣天氣,陳師傅都會準點停在小區樓下,一路直接把他們送到公司門口,幾乎連路都不用走。
壞處是,傅應呈又開始盯著她吃早飯瞭。
之前傅應呈走得比她早,隻是會盯著她早起而已,現在季凡靈還得在他眼皮底下吃早飯。
雖然和傅應呈一起吃也沒什麼,但他不給她早上喝冰的,作為她早起動力的冰果汁從此變成瞭常溫的。
沒想到還不止如此。
咖啡店的員工比集團正式員工低一級,不能進員工食堂,同事大多自帶便當,要麼就點附近小吃街的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