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莫名其妙地。
乖得不像話。
傅應呈嘖瞭聲,不得不再打斷她:“……行瞭,留著點吃藥。”
……
等盯著季凡靈把藥吃完,奶也喝完以後,傅應呈俯下一點身子,看著她的眼睛:“怎麼樣?”清醒一點沒。
季凡靈打瞭個嗝,溫吞道:“喜歡。”
傅應呈愣瞭下:“……喜歡什麼?”
季凡靈:“蜂蜜牛奶。”
男人意外地微微挑瞭下眉尾。
她很少直白地說喜歡什麼東西,平時頂天不過一句“挺好”。
現在倒是。
——出人意料的誠實。
傅應呈目光垂下,慢慢在她臉上遊弋,從滿足瞇起的眼尾滑到小巧的鼻尖,從眼睫滑到微張著的、沾瞭點乳白奶漬的唇角。
讓人有種難忍的沖動,想伸手幫她抹去。
女孩被他看著,不閃不避,就這樣和他安靜地對視。
好像。
任由他做什麼都行。
男人繃緊的指節動瞭動,手背青筋凸起,難捱地動瞭動,最後還是沒有擡起。
傅應呈先移開瞭目光,擡頭,下巴沖沙發上的兔子擡瞭擡:“那個呢?喜歡麼?”
季凡靈轉頭看瞭一眼,點頭:“喜歡。”
傅應呈輕笑瞭一聲:“我上周寄給你的護膚品呢?”
“喜歡。”
“我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