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可怕。
她罵傅應呈是金魚。
傅應呈蹙眉盯著她,眼神像是在問為什麼還要去。
隻聽後排女孩慢騰騰道:“你三千,我三千,加起來不就六千瞭。”
“……”
女孩調子懶懶的:“還不許我打兩份工瞭?”
車廂裡有種壓抑的死寂。
張律師脖頸僵挺,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好像甚至出現瞭幻聽,像是有人氣得在暗磨後槽牙。
傅應呈完全可以說合同規定瞭季凡靈在實驗期間不得為其他用人單位工作。
張律師不信他想不到。
但奇怪的是。
他到最後也沒開口。
很快,到瞭小區門口。
季凡靈下車回傢,傅應呈打開筆記本:“張律,坐後面來。”
張律師應聲,惴惴不安地上瞭後座。
邁巴赫向新的目的地駛去。
傅應呈在筆記本上敲瞭一會字,張律師坐在旁邊隱約瞥見“咖啡店”這樣的字眼,但立刻挪開瞭目光,不敢細看。
傅應呈停手,開口道:“那傢店,你有什麼看法?”
張律師腦子裡還是咖啡店:“什、什麼?”
“拖欠工資,包庇盜竊,壓榨未成年,犯法的地方應該還不止這些。”傅應呈敲瞭幾個字,掀起眼睫,眼神無波無瀾。
“大排檔沒必要繼續開瞭,懂我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