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瞬間沉下去。
“而且,我還沒讓你進我房間,你怎麼就進瞭。”
季凡靈惡人先告狀,“不是說簽瞭合同的這個房間就歸我……”
男人伸手,手掌按住她的頭,掰過她的臉,去看她臉上的傷。
動作很兇。
但是又很輕。
女孩的話音戛然而止。
男人的手蒼白,修長,筋骨分明,對她來說有點太大瞭。
大得好像能把她的腦袋都蓋住,有種無聲的掌控感。
女孩的後腦被迫貼在墻壁上,渾身肌肉都警覺地繃緊,嘴上嘟囔道:“幹什麼……”
溫熱的指腹落下來。
很輕地,觸瞭下她眼下的傷。
季凡靈的話僵硬地頓住。
這麼淺的傷口,她不感覺疼,就是莫名其妙地,有點心虛。
傅應呈的手碰到的那一刻。
傷口卻像燎著火一樣,從他指腹觸到的地方燒瞭起來,觸電一樣傳遍全身,帶著戰栗的酥麻感,比揍她還讓她更加不自在起來。
女孩偏開頭,躲開瞭他的手。
傅應呈沉聲問:“怎麼搞的?”
撐腰
怎麼搞的?
當然是她忍無可忍, 把黃莉莉按在地上揍瞭一頓。
黃莉莉看起來牙尖嘴利,實際上也就隻是牙尖嘴利而已,打起架來, 完全是個色厲內荏的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