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一開始本不想做這份合同,因為條款太霸道瞭,昨晚他一邊擬定一邊忍不住擔憂一些諸如囚禁和人身控制等極端情況。
但就這麼碎瞭……
他娘的寫瞭一晚上呢!你不心疼勞務費我還心疼老子的手。
傅應呈掀起眼睫,不悅道:“站那幹什麼,過來幫忙。”
“……”
兩人肩並肩用兩臺碎紙機哼哧哼哧碎瞭半天。
碎到合同最後一張,在張律師手裡,有季凡靈簽名和手印的那張。
還沒放進碎紙機,傅應呈突然拿瞭過去。
動作太快。
幾乎可以說是。
搶瞭過去。
一身清貴的男人沒有任何解釋自己行為的意圖。
他垂著眼睫,冷冷地把紙仔細疊好,放進口袋,瞥瞭他一眼:“辛苦瞭,去忙你的吧。”
張律師兩手空空:“……”
不是。
他真的被奪舍瞭吧!!!
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視野極其開闊,能一直看到很遠的地平線,高架像陽光下的江水一樣分支彙流,底下的車輛和行人都像螞蟻一樣小。
季凡靈窩在傅應呈的辦公椅上晃晃悠悠。
簽瞭合同之後,她心情莫名地安逸,可能是因為終於不欠傅應呈的,也可能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