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男人還有些醉態,不像平時正襟危坐, 一雙長腿支著, 姿勢有些松散和疲倦, 正低著眼在手機上發消息。
聞言, 他擡頭看瞭眼司機,意有所指:“回去說。”
陳師傅在前面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季凡靈表情更古怪瞭。
難道還是見不得人的理由?
季凡靈車都上瞭, 才想起來:“那我房裡的東西怎麼辦。”
傅應呈眼皮不擡:“找人給你收瞭。”
季凡靈哦瞭聲,又說:“我可以自己收的。”
傅應呈不理她。
季凡靈:“……”
空氣安靜下來, 她後知後覺有點內疚,不管怎麼說,傅應呈剛剛帶傷幫她出頭,出錢又出力,她還對他發脾氣。
女孩咳瞭兩聲,摸瞭摸鼻子,眼睛盯著地毯:“那個,剛剛,謝謝瞭。”
傅應呈慢慢掀起眼睫,盯著她,半晌道:“謝我什麼?”
“……”
傅應呈收起手機,閉上眼,明明是譏諷的話,語氣卻沉沉的,沒有笑意:
“……我還想謝謝你。”
他們到傢的時候,兩位穿著便裝,拎著醫療箱的醫生幾乎和他們同步到達。
他們對傅應呈的態度極為尊敬,動作也極為專業,仔細處理瞭他手掌的傷口,重新包紮,還叮囑瞭不少註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