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來砸門的時候,他被辣得失去理智,然而此時,憤怒熄滅之後,一股陰暗的惡毒就湧瞭上來。
“別太欠操瞭……”男人笑瞭下,舔瞭舔嘴唇,“是你先招惹我的。”
季凡靈:“沒聽過這麼荒謬的屁。”
男人撲上來抓她,地方狹窄,季凡靈沒有太多躲閃的餘地,幾番拉扯,很快被男人按倒在床上,制住她一隻手按在頭頂。
男人正處於得逞的快感之中,沒註意到她另一隻手在做什麼,突然感到冰冷的液體一股腦澆到他頭上身上。
液體辛辣地淌進他的眼睛,一股濃鬱的酒精味沖入鼻腔。
男人隻好暫時松開她,用袖子擦眼:“操!什麼鬼東西。”
季凡靈眼神冰冷,丟開空瓶。
她倒空瞭一整瓶給傅應呈消毒的醫用酒精,因為男人剛剛在她上方,一些酒精不可避免地灑在她自己身上。
冰涼的液體從她臉頰上淌下,女孩面不改色:“不是想玩兒麼,帶你玩兒點好的。”
她從口袋裡掏出瞭打火機。
男人勉強睜開刺激得紅腫的眼,眼神一瞬從欲望變得恐慌:“你想幹什麼?”
啪的一聲,火焰騰起,映在女孩明亮的瞳孔裡。
她竟然還笑瞭一下:“要不要試試,看誰先燒死。”
男人明顯被鎮住瞭,像是沒想到她這麼瘋,但很快因為自己犯慫而惱羞成怒,粗糲的聲音高亢道:“呵,呵呵,我還怕你不成?你有種就燒……”
突然,身後腳步急促靠近。
室外冰冷的潮濕空氣被衣擺卷起,一個黑色的高大身影大步流星,從季凡靈身後擋在她身前
一隻修長的手,自上而下,徑直朝著火苗蓋瞭下去。
季凡靈驚瞭一下,怕燙到他,松開手,打火機被抓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