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給大小姐的。”
季凡靈付完錢,走出藥店。被戶外的冷風一吹,她又看瞭眼塑料袋裡的糖,突然覺得怪蠢的。
想把糖塞在口袋裡,不給他瞭,又感覺好像更蠢瞭。
說起來。
之前也從來沒有人來她傢做過客。
她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瞭。
季凡靈嘆瞭口氣,拎著東西回瞭出租屋。
進房間,傅應呈還坐在原處,低頭看著手機,周身的醉意散瞭不少。
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比她離開的時候,情緒更壓抑瞭。
季凡靈坐在他旁邊,解開塑料袋,板著臉道:“伸手。”
傅應呈放下手機,伸出手,隻不過不是把手伸給她,而是伸進塑料袋,拿起那包q||q糖,眼神詢問。
季凡靈哦瞭聲:“不是你非要吃桃子糖?就在收銀臺旁邊,我隨手拿的。”
傅應呈:“不是這種。”
季凡靈:“???”
傅應呈:“是硬糖。”
硬你媽硬。
季凡靈兇巴巴地冷著臉:“不吃拉倒,那你別吃。”
傅應呈好像聽不見一樣,面無表情地把糖塞進自己口袋裡瞭。
季凡靈撕開棉簽包裝,拿起一根沾酒精。
她不是什麼很有耐心的人,一般給自己消毒傷口的時候,都是草草擦一下瞭事,此時給傅應呈消毒,多少有些動作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