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竄進去,嗖嗖兩把將自己床頭的內衣褲塞進包裡,拉上拉鏈,踹到床底。
“你坐床上吧。”也沒別的地方坐瞭。
傅應呈眉眼很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季凡靈又說瞭一遍,他才坐瞭下來。
季凡靈走出房間,又在背後帶上門:“你坐著,我馬上回來。”
說不清為什麼,她不太想讓傅應呈看到她那些不太正常的室友。
而且,也不想讓她的室友看到傅應呈。
季凡靈快步走進廚房。
之前,她低血糖的時候,傅應呈給她做過蜂蜜牛奶,感覺應該也能用來解酒。
季凡靈也想給他做,可她既沒有蜂蜜,也沒有牛奶。
最後季凡靈洗瞭個杯子,給他倒瞭杯熱水。
水裡扔瞭三顆從大排檔帶回來的薄荷糖。
湊合喝吧。
季凡靈走回房間,看到傅應呈還在原處坐著,遞上杯子,硬邦邦道:“給。”
傅應呈看著杯子裡沒化開的糖,欲言又止:“季凡靈。”
“啊?”
“薄荷糖泡水?”
“不喝算瞭。”季凡靈板著臉。
傅應呈不說話瞭,仰頭喝瞭大半杯,把杯子放在一邊。
一號房的情侶又開始放歌瞭,隔著墻壁傳來聽不清歌詞的悶響。
坐瞭一會,男人又想到瞭什麼似的,擡起眼:“季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