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傅應呈的手垂在身側, 光線暗,看不清楚。
現在伸出來傷口就很明顯瞭, 血染紅瞭半邊手掌。
傅應呈不耐地瞥瞭眼自己的手:“不小心。”
“不小心能弄成這樣?”
季凡靈眉心緊擰,也不知道在外面站瞭多久,男人的手腕濕漉漉得快冰透瞭。
“什麼東西紮這麼深, 釘子?”
“差不多吧。”
“不去醫院你杵這幹什麼?你車呢?”
“陳師傅把我丟在這附近。”
季凡靈:“???”
陳師傅看著濃眉大眼背地裡怎麼這麼缺德啊?開車不是他工作嗎?哪有把醉酒的老板丟在路邊的?
季凡靈兇巴巴道:“你把電話給我, 我來跟陳師傅說。”
傅應呈:“不給。”
季凡靈盯著他, 皺著眉:“那我給你叫個車去醫院。”
傅應呈:“不去。”
季凡靈:“……那我給你叫個車回傢。”
傅應呈頓瞭下, 掀起一點眼皮,盯著她。
這人就算醉瞭, 外表也是冷冷的清明,雙眼皮狹長, 開褶由窄到寬,眼睛又黑又深。
隻是平時。
他眼裡不會有這麼多,直白的情緒。
“季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