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淌過指骨,濺在水泥地上。
蘇淩青腦子一懵,抓起傅應呈的手,觸到滿手溫熱黏膩的血。
“這?!剛剛搞的?!”
蘇淩青瞬間火瞭,扭頭大吼:“誰幹的!吳曉晨?!”
吳總跌跌撞撞過來,嚇得要暈過去瞭:“我沒有我沒有……啊,是不是因為我的領針?”
怪就怪他今天特地打扮瞭一番,在襯衫駁領處別瞭個騷包的金葉領針。
就是這個領針紮穿瞭傅應呈的手掌。
一群人飛快跑過來,都沒想到傷得這麼重,六神無主地出主意:
“趕緊去酒店處理一下吧。”
“酒店不行,這得上醫院!”
“北宛一院就在這附近吧!好像是五分鐘就能到!”
“我天怎麼這麼多血啊,是不是紮動脈瞭,趕緊把血止住吧傅總!”
在場亂哄哄的,還有一位高管暈血,閉眼直挺挺倒在瞭地上,混亂瞬間加劇。
吳總快要哭瞭,醉醺醺地抽自己巴掌:“我真該死啊,要不然您紮我吧,您紮死我算瞭。”
混亂中,溫蒂一把拽下自己腦後的皮筋,拴緊傅應呈的手腕,冷靜對陳師傅道:“現在就送傅總去醫院。”
傅應呈轉身往車上走,蘇淩青快步跟上,誰知傅應呈剛坐進後排,就把車門關上瞭,蘇淩青和溫蒂一起被攔在外面。
溫蒂伸手拉車門,車門已經鎖瞭。